
一日,张宗昌带着母亲赴宴,由于张母没见过荔枝,竟然带壳整个生吞下去,一时成为人们的笑柄。谁知,几天后张宗昌大摆酒席,替母亲一雪前耻。
席间,张宗昌率先拿起一颗荔枝,不剥壳直接吞下,旁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位督军唱的是哪出。有人壮着胆子问,张宗昌答得干脆:"我们家向来这么吃。"
众人半信半疑,也拿起荔枝往嘴里送,结果壳死活剥不下来,手上黏糊糊一片。这荔枝根本不是真的,是用糖做的。
碍于张宗昌的威势,众人只得硬着头皮吞下去,还纷纷夸味道好。张宗昌坐在上首,心里那口气总算出了。
这是1920年代山东人最津津乐道的一个饭局故事。张宗昌,字效坤,山东掖县人,人称"狗肉将军",是民国奉系军阀中出了名的粗人。粗归粗,但张宗昌对母亲的那份心思,却不输任何人。
张宗昌的前半生,几乎就是一部从零开始的挣扎史。1899年前后,张宗昌应招到中东铁路当筑路工,做过装卸工、扳道工,后来又去西伯利亚淘过金,在俄国人手下当过工头,由此练出一口流利的俄语。这口俄语,日后成了他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辛亥革命爆发,张宗昌率绿林兄弟投靠山东革命军都督胡瑛,后转至上海,在沪军都督府都督陈其美麾下任光复军团长。
1921年,张宗昌奉命率部入江西,与江西督军陈光远交战,在吉安一带吃了败仗,所部被解散,在江苏已无立足之地,只得北上。几经辗转,张宗昌投靠了奉天的张作霖,从宪兵营营长做起,一步步重新站稳脚跟。
1925年4月,张宗昌率部进入山东,出任山东省军务督办,随即武力逼走省主席,自兼其职,独掌山东。
权力到手,张宗昌在山东大肆敛财,税目多达六七十种,屠宰税、牙税、当税,连养条狗都要交钱。
督鲁三年,据载捞走财富达数亿元。他把从山东刮来的钱大把花在自己和姨太太身上,却也从未忘记让母亲住好的、吃好的。
张宗昌这人一生争议极大。林语堂曾说,他是民国军阀中"最率直、最封建、最不顾羞耻的一个"。但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1932年,张宗昌从日本回国,在天津租界落脚,仍有东山再起之心。同年8月,他与韩复榘、于学忠等人在北平的军事会议上结成盟义兄弟,酒席间对韩复榘说,自己在山东还有大批旧部,一招呼便能拉起一支队伍。
这句话韩复榘听进耳里,却寒了心——韩复榘当时正是山东实际掌权者,自然容不得张宗昌回来搅局。
1932年9月3日,张宗昌在津浦铁路济南车站,被郑继成当场击毙。郑继成是冯玉祥旧部郑金声之子,其父当年正死在张宗昌手里。一颗子弹,结束了这个从筑路工一路打到督军的乱世枭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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